拿刚从怀里拿出几封信件:“这些就是他们来往通信的证据。”
“叛贼被黎刹将军打的没有还击之力,林沛森也就动了同叛贼断绝的念头,而知晓他秘密的我自然也不该活下来。”
拿刚恨恨道:“他借着灾祸刺杀我们,叛贼是死了,我却死里逃生,活着回到印莱,我的故土,揭发他这个人面兽心的恶魔!”
班庄扫过那些信件,问纳瑞拉怎么看。纳瑞拉面无表情地看着林沛森,她曾经多钟意这个男人温雅笑容,此刻就多么恶心。
林沛森凄然祈求:“纳瑞拉!我没有。”
纳瑞拉冷冷道:“谋杀,叛国,该是死罪。”
林沛森就像被抽掉全身脊梁般,轰然跪地不起。林老爷子也立刻昏了过去,现场乱成一片。林沛森看着纳瑞,又看向拿刚,最后是总理班庄。
班庄看自己就像在看一个死物。
他被那目光刺的清醒了一点。是了,拿刚能闯到这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那番话,背后一定是班庄安排的。
但是林沛森呼吸一紧,他根本没有追杀拿刚,他明明安排了拿刚去回贾,因为他想给自己留条后路!
是谁把拿刚弄了回来,是谁在搞自己!
林沛森就像有感应般,看向窗边——
不知何时,陈笃清,和陆定就如一般宾客般,坐在那里,微笑着看着自己。
陈笃清眨眨眼,用嘴型说:你,完,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