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沛森心里也是忐忑的。纳瑞拉听说他受伤后,并没有来看过,连问候都只敷衍几句话,全然不像是之前热恋中时对自己关怀备至。
他只能安慰自己,纳瑞拉大小姐脾气犯了,或者是婚前恐惧症?但内心深处,他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种深深的不安感。
头顶被花瓶砸过的那处又有些痒,他轻轻抬手,又立刻忍住。
快好了。
和纳瑞拉定下来后,班庄也会更加重用自己,到时候
黎刹会死,陆定也要对自己低头,陈笃清他绝不再心软。
就在这时,纳瑞拉和班庄到场了。
林沛森忍不住扬起嘴角,赶紧过去接他们。
“班庄先生,纳瑞拉,你们来了。”
班庄淡淡看他一眼,没有回应,纳瑞拉也是皱着眉,全然没有因为迟到不好意思。林沛森心下不满,又发现纳瑞拉穿的竟然不是任何高档礼裙,而是西裤,班庄穿着倒是正常,脸色却十分低沉,不像嫁女,像是来参加丧事。
纳瑞拉神情也很淡,像是下班过来参加一场自己并无兴趣的party。
林沛森却只能装作看不出来,带着他们去座位。
班庄没有动,对纳瑞拉点点头,便在侍从的簇拥下离开。他没有坐在林沛森祖父那桌,而是单独选了个小桌。
林沛森微微蹙眉,看向纳瑞拉。
“阿森。”纳瑞拉神色凝重:“我有话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