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沛森你都要订婚了,这时候说你喜欢我,你是来专门恶心我呢?”
林沛森难堪之极,不管不顾:“我其实从小就对你”
“我看你是从小就恶心!”陈笃清冷声道:“请你不要美化你们林家全家,从上到下,从老到幼,深入骨髓,攀附富贵的肮脏心思。”
林沛森恼怒:“你说话也太难听,你要骂就骂我一个,没必要骂”
“我要骂就骂你全家!你要打我吗?【骂我可以不要骂我妈妈】?你妈在我也要骂,当初就她爱提个鬼娃娃亲!”
“什么要娶小妹妹,你说那话的时候,我还躺在婴儿车里,你自己多大了,还不分男女吗?你上厕所去女厕吗?”
林沛森气得直喘粗气。
“我们家何曾迎合过一句娃娃亲的事,再说了,”陈笃清漂亮眼眸划过一丝恶毒嘲讽,道:“就算印莱男男结婚合法,我也看不上你个瘸子。”
“够了!”
林沛森再顾不上绅士风度,一拳打在陈笃清身边墙壁,他恶狠狠地看着对方,想在对方脸上看到恐惧和祈求。
但是没有,陈笃清脸上只有嘲笑和得意。
是的,歧视弱势群体很不好。
但谁让林沛森十分在意呢,戳一下他就跳脚,哦他还跳不利索。
真的很好戳。
陈笃清笑的像一只狐狸大王,尾巴都翘了起来。
林沛森脸色阴鸷:“阿清,你一向聪明乖觉,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求我救你小叔叔吗?你是不是以为比辛达那个老头子能救黎刹?
“不可能的,只有我能救黎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