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陆定看向自己,目光灼灼,声音坚定:“这样的父亲,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要杀掉的。还有之前很多人,我认为他们都是该死。”
“你舅父要逼死自己妻女,赵哲飞也不是个好东西,这些人你有什么好在乎的呢,他们都该死!”
“你知道舅父我”
“是啊,你舅母都同我说了,她很感激你当年帮她做的事。”陆定道:“你母亲的死,再怎样你都不是有意的,不吃不喝,在海上漂浮那么久,那样极端的情况下,你确定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吗?”
“我”陈笃清踌躇着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还有你父亲,”陆定笃然道:“赌鬼,家暴,我当年要是知道他对你都做过什么,我先要把他杀了才好安心带你看星星!”
陈笃清喉头滚动,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说不出话来,陆定说了那么多冷血杀戮之言,他却感觉暖烘烘的。
唔,陆定抱住了自己。
陈笃清抽抽鼻子,听到陆定温和声音:“你说你们印莱原来过达鲁卡涤厄日,要把命最硬的孩子送给怪物。”
“阿清,我就是那个怪物,你送给我吧。”
陈笃清扬起脸,早已满面是泪,朦胧中,他看到陆定的眼圈也不知道何时红了。
陆定怎么能掉眼泪呢。
于是他吸吸鼻子,说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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