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脸青年震惊地摇头,林沛森抿紧唇,像是晓得这件事。
“之后林家富庶了许多年,成为印莱豪族,但却因太过猖狂,惹到了当时的皇族,所以你的曾祖父把钻石送给了同皇族关系甚密的陈家,希望陈家在其中帮助周旋。”
“最后,林家以旁支百人的性命,换来主支活下来。”
圆脸青年讷讷:“不会的”
他现在的身份其实也是林家旁支人,听到此不禁更加代入。
陈笃清也未注意到他,继续道:“这颗钻石最后的拥有者,陈家的结局,想必各位都知道了。”
陈笃清看着树上那颗钻石,就像看一块石头,不,他更像是在看一只臭虫。
厄运之子,是一颗血钻。
其余人也俱是愣在当场,缓缓回不过神来。印莱人信奉的教派众多,在场人很多都是虔诚教徒,听到这种因果报应,循环不爽的故事,心里八成都信了。
唯有圆脸青年不忿:“既然会带来厄运,你为什么还要同我们抢它,你不怕吗?”
“我拍的是书啊。”
最终,陈笃清以高价拍下了这本书,没再回答任何人的问题,径自离开了艺术馆,陆定连忙跟了上去。
林沛森注视着陆定的背影,西裤里的小腿微微颤动。在维港酒店的那次羞辱,让他每次看到,不,只是想到陆定,就一阵痛苦,愤怒,夹杂着恐惧,让他每根血管都要炸开般兴奋。
迟早有一天,他会当着陈笃清的面,把陆定踩在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