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最高大的男人自然就是陆定,只他戴着墨镜,穿戴也和其他几个提着箱子的小哥无差,倒不算显眼,只被人当做保镖头子之类的人物。
当然,陈笃清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了,只这时也不好同他说话。
五个箱子唰唰唰打开,满满的绿色钞票,散发出比鲜花更生动的气息。
慈善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手持机器,查验钞票。他们倒也没有一张张清点,那得数到何年何月去?但每个人也都相当认真,从整理成一捆捆的钞票中随即抽取百元美钞,放到验钞机内点验。
验钞机的声音bibibi,在艺术馆里响个不停。
圆脸青年冷笑:“这里可是印莱国立艺术馆,竟然有人在这里数钱真是有辱斯文,有辱艺术。”
陈笃清轻叹一声,有点关心地说:“我一直忘记问,你今年贵庚?”
圆脸青年满脸警惕:“怎么了?”
“不能说?”
圆脸青年踌躇了下,看向自己堂哥,但是林沛森这时候不知道在想什么,注意力全在守着钞票箱的那几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身上。
圆脸青年吸了口气,倒要看看陈笃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硬声道:“二十二。”
陈笃清“啊”一声,而后紧紧闭上了小嘴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笃清犹犹豫豫:“动不动脸面斯文的,如此老气横秋我以为你今年至少七十有八了呢。”
圆脸青年本就圆乎乎的脸憋的更涨圆,活脱脱从小青蛙变大□□,呱呱呱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