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脑里左右互搏,骆驼和肥鱼膏还没打出个所以然,陈笃清回来了。
陆定立刻放下筷子,陈笃清顺手一起收拾起来。
“你不吃了?”
“吃一半断掉,也没胃口了。”
陈笃清侧着身,陆定看不清他神色,只带着点熟稔说:“阿清,我伤口有点痒,你收拾好帮我看看?”
陈笃清声音淡淡的:“你这回好的好慢。”
“是啊,可能多少有些水土不服,再说我也不是二十岁小伙子,早过了三天结疤的时候。”
陈笃清不置可否,把东西都收拾好,又去拿自己的包。
陆定才察觉出对方要走。
“阿清,你今天能不能留下?”陆定说: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这么晚了”
“你只是担心我?”
陈笃清微微低头,去看陆定,冷白灯光打在他脸上,像是罩住一层冷霜。陆定心里陡然一震,忍不住抓住陈笃清:“阿清,我真的很想你,你和我回去吧。”
“陆生,我小叔叔又打下了一座城,不出意外的话他下个月就要回来了。”
陆定一怔,松开了抓着陈笃清的手。
“你尽快离开印莱吧,再被他抓到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