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笃清最后深吸口气,撸起袖子,上刑场班转回身走近陆定,三下五除二,接过了陆定手里的东西,
后人讲,钱难赚,屎难吃。
陈笃清生无可恋:“陆生,以及小陆生,你们加油好吗!”
陆定无奈,“这种事怎么控制呢。”
眼看情况越来越超过,小陆生越来越不受自己掌控,陈笃清咬咬牙:你不能控制,就我来帮你控制。
他手上猛地加了两份力,立刻听到陆定倒吸一口冷气,陈笃清勾勾嘴角,还没得意完,整个人就被压进了“受害者”的怀抱里。
“陆定!”
“让我缓缓。”
陆定深深吸了一口气,把头埋在陈笃清颈侧耳边,死死抓着人不放。
“就一会儿,阿清就让我抱一会儿。”
陆定感觉怀里的人就像一只落单的小猫,那么软,温热的,活的,不是梦里的,没有温度的,离自己越来越的阿清。
陈笃清没有动弹,过了会儿,只感觉小陆生跃跃欲试有话说的样子,知道再下去不好收场,他咬咬牙,推开陆定,不等人反应,飞快转移话题。
“今天是印莱的达鲁卡涤厄日,你要不要出去玩?”
“什么?”
【达鲁卡涤厄日】,简单翻译成华语就是驱邪节。
传闻在千年前的印莱,有一年海啸不断,民不聊生。人们为了向海神祈福,发明了这个节日。在这天,印莱人会在海边跳起驱邪的舞蹈,还会做一些象征怪物的糯米糕点吃下去。
“怪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