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陆定没说过去和陈笃清具体发生过什么,但之前陆定假订婚的事在闹蛮大的。肥鱼膏不搞男人,但女人实在没少搞,代入女人的心思,推测陈笃清是在不满名分问题,就很顺理成章了。
陆定摇摇头,下意识说:“不可能,他不在意这些。”
如果是这样,当初陈笃清也不会主动提出要被包养。
“他说什么,就是心里怎么想的了?大佬,你也太实诚了。”
陆定冷笑,鄙视回肥鱼膏的鄙视。肥鱼膏女人多,但他也没老婆,哪来的资本嘲笑自己。
肥鱼膏(在心里)鄙视回陆定鄙视回的鄙视。大佬,你现在还有老婆吗?
沙发上那张“饼”翻了个面,看向两个没老婆的可怜人。
“我投肥鱼膏一票。阿定,你在兄弟们面前是大佬,在老婆面前也是大佬,谁愿意同你讲真心话。”
陆定闷了又闷——骆驼是在场唯一真有老婆的。
肥鱼膏继续一副佞臣姿态:“我觉得哈,大嫂肯定还是钟意你的,我们现在的核心问题,就是戳穿大嫂的假面!”
然后他手捏下巴,一副高深莫测你们快来问我,什么能戳穿陈笃清假面的样子。
骆驼“嗤”一声,正要嘲笑 ,却听陆定很实在地接了句:“真心?”
肥鱼膏摇摇头,郑重其事:“卖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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