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过后, 月色明亮,陆定站在床边,脸孔一半在月色, 一半在黑暗中。陈笃清余光扫到窗户敞开着,陆定刚刚八成是躲在窗户外, 直等所有人都离开了,才悄悄进来。
他这里是二层, 陆定若不被人发现, 只有一个可能, 就是扒在窗边吊着自己,像是只吸血鬼。
陈笃清幽幽地看过去,觉得陆定的眼神也是像是要吃人的吸血鬼。
陈笃清很了解陆定。
陆定此时就是在想, 如果能把这个小家伙, 含在嘴里,不让任何人碰一下, 看到, 该多好。
他从黑暗中走出, 坐到床沿, 眼神隐忍又热烈, 说出的话却还保持最后的理智。
“你身体怎么样?我听说你病的很厉害?”
“没事了, 烧已经退了, 刚还吃了东西。”这时候也无谓再装作不认识, 陈笃清默默道:“陆生, 我小叔叔已经答应不为难你了, 但如果被他发现你今晚出现在这里,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了。”
陆定眉心紧皱,他真的受不了陈笃清叫那个男人“小叔叔”, 太亲昵了,比“陆生”要亲密得多。
“以小叔叔的性格,能放过你一次,已经不易”
陈笃清的提醒未尽,陆定已经收起最后的伪装,蓦地倾身上前,一口咬住他滚动的喉结。陈笃清一惊,只觉得脖颈那里有些痛,更多的是痒,痒的他颤抖。
陆定犹自用口中锋利武器磋磨着他,像是野兽吃饱后,戏弄猎物最后的生命。
陈笃清再受不了,呜咽出声,双手抵住陆定胸口往外推,但他病情未愈,推在陆定胸口的手,软的像两条小蛇,直钻进人心口作乱。
陆定呼吸一紧,大掌扣住两只伶仃手腕,整个人压在陈笃清身,唇舌从脖颈依依不舍地离开,沿着熟悉路线,一路进攻到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