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,陈笃清眯起眼睛,盯着树上的红毛猩猩,在猩猩怀里,还有一只小叔叔和陆定约定的幼崽。
只要等成年猩猩离开背后一阵清风,突然有人将他拽到怀里,陈笃清瞳孔紧缩,刚要张嘴,却被人死死捂住嘴巴。
“阿清”
陈笃清一僵,背后传来男人的心跳,咚咚咚,在雨林中格外响亮。
陆定贴在他耳边,用轻的不能再轻的气音道:“你不要动,等大猩猩走了,我们就能去抓小猩猩了。”
陈笃清心道,自己的嘴巴自己管,请松开我陆先生。
但他又不敢真的大动,怕让树上的红毛猩猩发现,只能拼命飞眼刀给后面根本看不见的人。
biu~biu~biu~
陆定在他头顶,嘴角压抑不住的上扬。
他想,如果他和阿清是两棵树也很好,就这样扎根在泥土中,千百年后依然缠绕彼此。
但红毛猩猩对你们人类的爱恨情仇,缱绻恋情并无兴趣,没一会儿就跳离这个树窝,出去给崽觅食。
陈笃清精神一震,等彻底看不到猩猩后,迅速甩掉身后粘着的存在,从包里取出捕捉动物的套索和袋子,挂到胸前。
“阿清。”
“收声。”
陆定觉得陈笃清说“收声”时的语气有点熟悉?
他来不及阻止,陈笃清已经抱住大树,动作利落地爬了上去。陆定有些微愕然,陈笃清同学的手上能攀爬大树,中能敲键盘。
唔,下能握使自己好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