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黎刹将军的侄子,刚从弥利坚国回来,碰不得!”
也有人压低声音嘀咕:“说是私生子,宠得不得了”
肥鱼膏僵在躺椅上,望着那抹熟悉的身影逐渐走远,喉结上下滚动,却说不出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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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定最终将寻人队伍兵分两路,一队奔赴越南,另一队直向东洋。
越南国名中带“南”,东洋那片岛屿,既有被烈日炙烤的湿地,且地域相对狭小,更便于搜寻。而他自己,则准备先去一趟北国圣城碰碰运气。
他查到,劫走陈笃清那批人用的枪正来自北国。
启程前,陆定驱车来到父亲陆华燊修养的私人疗养院。
推开病房门,消毒水混合着高级香薰的气味扑面而来。米白色的墙面一尘不染,恒温系统将室内温度精准控制在最适宜人体的温度,病床旁摆满了监测仪器,绿色的数字缓缓跳动。
陆定在床边坐下,取出水果刀削苹果。锋利的刀刃贴着果皮游走,薄如蝉翼的苹果皮垂落,竟始终未断。
陆华燊躺在病床上,鼻间插着氧气管,面色苍白如纸。
这位曾掌控陆家命脉的男人,如今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体征。
一旁的主治医师汇报着病情:“陆生,陆老的脑神经功能持续退化,多器官出现不可逆萎缩。以目前的医疗手段,除非进行多器官联合移植,否则”医生顿了顿,说:“您要有心理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