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抬抬下巴,示意林沛森过去开门。
骆驼看到完好无损的林沛森,心里冒出一个念头:阿定有钱后,脾气是真变好了。
“阿定,出事了。” 骆驼快步找到陆定,说:“外面传过来消息,说陈笃清改口了 他说是你指使他杀的人。”
陆定一愣,林沛森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嗤笑,像是毒蛇吐信时的嘶鸣。
骆驼转回头,只见林沛森歪斜着嘴角,眼瞳里逐渐翻涌出阴鸷的光,死死盯着陆定。
“陆生,你是不是不知道,阿清好受不了苦的。”
陆定眼神阴冷,大步上前,一脚狠狠踹飞了林沛森。
他后腰重重砸在那只滚在地毯上的水晶花瓶上,疼得他喉间发出一声嘶吼。
陆定面无表情地大步经过他,他真的很不喜欢“阿清” 这两个字从林沛森的嘴里说出来。
骆驼扫一眼趴在地上挣扎的林沛森:嗯,阿定还是阿定。
林沛森瘫趴在地上,发丝凌乱地遮住半张脸,怨毒的眼神透过发丝缝隙,死死盯着陆定和骆驼离开的背影。
陆定装什么深情,一旦同陈笃清有利益冲突,还不是暴怒的像只狗熊。
劳斯莱斯如影子般窜出酒店车道,陆定手握方向盘,目光死死盯着前方,眼底翻滚着焦虑与不安。
“阿定,你不要太着急,我已经让我们的人去问到底怎么回事了。陈笃清应该是被逼的。”
“他就算改口,也不会说和我有关我怕有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