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这时心里焦虑到极致, 下颌线都紧绷:“我的人能查到阿清那晚在那家酒吧做waiter, 警方也很快就会查到, 我必须在警方行动前, 把他抓回来。”
“我去!”骆驼眼神坚定:“我去把人带回来, 你相信我。他现在在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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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在家。”
骆驼站在陈笃清的租屋,给陆定打电话,问他陈笃清还可能去哪里。
陆定握紧电话, 愈加忐忑,他担心差佬已经把陈笃清带走,立刻让人去警署打探,甚至开始认真思考劫狱的可行性。
好在那边骆驼很发现新线索:陈笃清的晚课表。
港大,小礼堂。
陈笃清前阵子搞出了个新的磁盘编码方式,得到不少关注,在ada石的张罗下,他今晚过来做公开演讲。
此时,他正在台上侃侃而谈,心里想的却是上次他站在这里时,还是陆定给他颁奖,而后就是“厕所事变”。
也不知道陆生会不会更钟意监狱的厕所。
陈笃清在心底自嘲一笑,脸上是无懈可击的温文尔雅。
“科技不仅是电路与数据,更是人类野心的诗篇。让我们继续书写、发明,并不断突破可能的边界。谢谢今天到场的每一个朋友!”
清亮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在礼堂回荡,下一秒,礼堂内响起热烈掌声。
ada石喜上眉梢,巴掌拍到手心发红。陈笃清刚一下台,她就用“偷偷告诉”但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告诉陈笃清,她在美国名校任教的同学看过陈笃清的新设计,想让陈笃清下学期就去美国做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