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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上车,范律师再也压抑不住的焦急:“陆生,警方提到在赵哲飞死亡当晚,有人看到你和他走在一起,你觉得会是谁看到了?”

“没有这个人。”

范律师一愣,陆定揉揉太阳穴,说:“他们推算的他的死亡日期是十一月第一周,但我夏天后就没有见过他。”

范律师担忧道:“陆生,你觉得会是谁站在那个证人身后?”

“太多了,我那些被赶出维港的兄弟姐妹,礼宾府的鬼佬,浅水湾的邻居,都有可能。”陆定语气嘲弄:“换做是我,就算无冤无仇,有这么一个机会搞死陆氏总裁,也会忍不住伸出手的。”

范律师神色复杂,顿了顿,道:“既然是诬告,应该很容易证明。陆生,赵哲飞死的那晚你在哪里?有没有人能证明你不在现场?“

陆定冷冷扫他一眼,范律师瞬间感觉脊背发凉,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:“陆生,现在他们有人证,我们能不能也有个人证。”

陆定抿紧嘴唇,正要说话,手提电话突然响起。他看了眼,对范律师做出了个“噤声”的手势。

电话那头传来陈笃清担忧的声音,陆定心里一阵柔软,温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
“没事怎么会这么久才出来?我在电视上看到你脸色也好差。”

“你是不知道维港警署的咖啡有多难喝,你喝了你也不会有好脸色。”

“这种时候你还开玩笑!”陈笃清有些急了。

“真的无大事,你不要小看全维港最厉害的大状。”

【全维港最厉害的大状】低着头翻了个白眼,也不知道电话那头是陆生的哪位情人,能在这时让陆生同他讲那么多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