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何兰芳看到了,看到了陆定的手放到陈笃清腰上,还有他看陈笃清的眼神,那么冷,那么恐怖!
他在要挟清仔?!
何兰芳头皮都炸了!!
她一把抓住陈笃清手腕,身子都在发颤,说:“阿清,你现在就和我走吧,舅母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不会让他伤害你!”
陈笃清讷讷:“舅母,你在说什么啊?”
何兰芳焦急:“阿清你不要在替他掩饰了,舅母又不是傻子。”她鼓足勇气瞪了眼陆定,又对陈笃清说:“维港有法律,有媒体,你不要怕他!他有钱又怎么样!这世界上总会有正义!他若是敢逼你!舅母舅母就去报警!”
陈笃清挣扎片刻,说:“舅母,我我不是被逼的。”
“那就是被骗的,我告诉你,老男人没有好东西。”
陆定忍不住提醒:“据我所知,袁先生年纪比我还大许多。”
何兰芳一愣,陆定认识阿明?阿明怎么没同自己讲过阿清和他的事?
她心里更是火烧般难受,眼眶都红了,陈笃清面露难过,陆定目光越过陈笃清,语气平静,对何兰芳道:“何舅母,你应该了解阿清,他聪明,独立,不会被人骗,也不会被人逼迫。”
陆定又说:“他已经二十岁了,是个大人,你应该相信他的判断。”
何兰芳想说,阿清二十岁,你多大?怕不是快四十?
四十岁的有钱男人,呵。
陆定也不甚在乎何兰芳怎么看自己,他夹起一份猪蹄,踢掉骨头后,将猪蹄肉放到陈笃清碗里。
何兰芳看他动作十分自然,陈笃清也没有很讶异恐慌,显然二人之间平日里就是这么相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