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眼眸更红,几乎想要把人整个吃下去,还嫌不够,将人死死按进身体里,陈笃清实在耐不住,抵在男人大腿上的手逐渐脱力,又被男人迅速捞住,最后整个人挂在陆定身上。
“陆生慢一点慢一点啊。”
“好。”
男人这时候的话,真是一个字都不能信。
到最后,陈笃清已经累得眼睛都睁不开,想自己为什么总是受不住诱惑,如果说走就走,不,如果半夜醒来那回,他转个身继续睡,现在就能精神饱满,走进学校,走向考场。
天边泛白,晨阳徐徐露出一点金边。
陆定五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穿过陈笃清黑发,粗糙指腹贴紧头皮,陈笃清舒服的眯了眯眼,抬手按住陆定,要他继续。
陆定低笑,说他就是小狗,喜欢被顺毛。另一只手腕就被小狗牙不轻不重地咬了口。
“你怎么这么精神阿大佬。”
陆定轻轻拍一下他屁股,一本正经话:“是你缺乏锻炼。当在磐石会跟我的人,每天都要出街跑五千米,跑不过都没机会晋升。”
陈笃清冷笑。
陆定这时候还不知道,自己会因为这句话付出什么代价。
等到晚上,陆定回到阳明山庄后就发现,人去楼空——陈笃清带着他那颗发财树跑了。
又跑了。
只把贝壳烟灰缸留给他。
烟灰缸下垫着陈笃清给他的留言,陆定一边吸烟一边看纸条,上面陈笃清写他今天考试成绩受到影响,为了期末考好,为了成为港大优秀毕业生,为了维港未来科技发展,他必须远离美色,专心学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