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不语,眼神死死盯着吴阿麟手掌下的陈笃清。
陈笃清心中焦急万分,他腿上那处被子弹擦过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,每挪动一下都好似被砂纸摩挲。
背后,吴阿麟仍在喋喋不休谩骂陆定。
他讲当年若不是一位风水大师说陆定旺他,他万万不会收下陆定,陆定看着是只狗,却无时无刻不想着反咬主人一口。
什么陆家少爷,陆氏总裁,陆定在他吴阿麟这里,永远是一条无人要的路边野狗!这条狗,他给他一口饭吃,他却敢背叛他?!
这笔账,陆定就是死十次都还不清!他不仅要陆定死,还得让他死得无比凄惨痛苦,全身骨头一寸寸碾碎,血一滴一滴放干,受尽世间最狠的折磨,才能消他这口恶气!
吴阿麟没听过“反派死于话多”这句名言,但就算他知道,他还是会说,因为此时此刻,他相信陆定很快就要死掉,他要在陆定死前,在他眼中看到恐惧与悔恨。
吴阿麟状若走火入魔,丝毫没留意到陈笃清眼底转瞬即逝的狠厉。
突然陈笃清猛地发力,不顾腿伤的剧痛,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,高高跃起,顶住吴阿麟下巴。
一阵剧痛袭来,吴阿麟随之手一甩,手枪脱力甩远。与此同时,陈笃清重重摔倒在地,腿上伤口崩裂,抢着清醒的最后一秒,他迅速翻滚,躲开吴阿麟踹来的一脚。
陆定见状立刻冲上前,将陈笃清护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