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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里,话筒转向另一方。

祥兴老板笑得勉强,林沛森已然调整好情绪,对着镜头,恭贺陆定成功。他侃侃而谈,是最体面的败家风度,哪里还是那个逼自己偷标书的小人。

好好好,个个赛影帝,就他是傻仔,早就被看破,还自以为演技了得。

陈笃清反手敲敲后腰,陆定最近在床上(很多时候也不在床上)非常有“情趣”,每次都先拿出长长一张单子摆在床头,上面全是他要问自己的问题。

最开始还只是问林沛森相关,陈笃清以为陆定要对付林沛森,他自然配合。

但后面,问题越来越频繁涉及到他自己,围绕他过去在印莱的生活,昨天甚至问到了他父亲。

他硬挺着不说的结果就是:今天日上三竿还起不来床,很想逃课。

再这样下去,他必须离家出走!

唔——

脑海里刚有这个念头,陈笃清就觉得屁股隐隐发痛——港大卫生间那次的教训实在深刻。

陈笃清脸色发白,他终于意识到陆定这段时间都在对自己什么。

他在训诫自己。

训诫到,想自己脑子里刚产生一点违背他的念头,身体就先一步疼痛。

陈笃清看着电视里,那一身黑色西装,绅士派头十足的男人,愤愤咬牙。

男人快四十岁了,也这么行吗?

那药店里那些补肾药都卖给谁?袁建明那个年纪的人吗?

——陈笃清眼前一亮,他有办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