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头顶南洋风的吊扇,让陈笃清一阵阵发闷。
桌上茶水已经变凉,天色转黑。陈笃清望向大门,那里好像永远不会来人。
他站起身,沿着楼梯,一步步走向二楼,在经过一间间紧闭房间后,他站到了书房前。
很安静,陈笃清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心跳声,好似在说:
看一下,就当努力过了,总好过什么都没做。
他把手放到了门把手上,轻轻按了下去。
夜色洒入书房,陈笃清打开灯,缓缓走进陆定的书房。
书架上摆满了书,扫过去都是做门面的大部头,陈笃清觉得陆定唯一会拿起《资本经济学与赋税原理》的时候,只能是他想砸人,却一时抓不到烟灰缸。
陈笃清坐到书桌前的皮椅上,身子陷了进去,陆定比他高,他坐在他的椅子上,双脚微微离地,不安地在空中晃荡。
忽然,他目光一顿,看向书桌上的文件——
《北角地皮拍卖草案》
陈笃清攥了攥手心,拿起那份草案,一目十行,看的很专注。
“阿清。”
陈笃清心神一震,慌张合上草案,转过头,陆定正转身关书房的门,似乎并未注意到他在做什么。
陈笃清紧张地吞咽了下口水,站起身,背着的手把草案放回原位。
“陆生,你回来这么早。”
陆定笑着走过来,将外套随手扔在桌上,说:“想着还有个黏人的bb等着我回去过情人节,什么会都开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