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见林沛森前, 陈笃清不是没有一些猜测,但他也是万万没想到,过了这些年, 林沛森的无耻程度更上一级。
竟然叫他去偷陆定的投标书!
房间中弥漫着尼古丁的焦气,陈笃清打开窗户, 想趁着陆定回来前散散气味。
他手上拿着被陆定称之为烟灰缸,如今也的确沦落为烟灰缸的蓝色贝壳。自从见过林沛森, 陈笃清就无比焦虑, 烟抽掉一根又一根, 贝壳里烟灰成山,却无法抚平心里不安。
终于到了这一天,他当然不想帮林沛森, 不想伤害陆定, 但是如果他不做,林沛森手握自己同陆定的秘密, 天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!
陈笃清望着楼下, 感到一阵眩晕, 他拼了这么久, 才与陆生在一起, 难道要就此放手吗?
他不甘心。
就在这时, 电话声响起。
陆定语气无奈, 告诉陈笃清今天他不过去了, 地皮拍卖到了紧要关头, 有太多事要他做决定。陈笃清心里一紧, 又听到陆定说。
“不过bb,有个好消息,我应该能挤出时间, 同你过情人节。”
陈笃清眼睛一亮。
他并不是特别在意仪式感的人,但今年二月十四,是他同陆定的第一个情人节,他自然期盼一点新意甜蜜。但陆定忙着公司的事,陈笃清不得不将预期一降再降,最后安慰自己,在一起就好。
陈笃清兴奋地表示期待,陆定笑笑,让他不要太早开心。
“我只能同你过一晚上。”
“那我给你做烛光晚餐,是不是很浪漫很期待?”
“你做饭吗?”陆定怀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