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定,怎么一见面就下狠手?”
陆定抿紧嘴唇,眼神冷峻,又是一记勾拳直击骆驼肋部,骆驼迅速抬手格挡,手臂被震得发麻。
“喂,老友见面,好歹聊两句再打吧!”骆驼一边说,一边抓住陆定的手腕,顺势一拉,试图将他带偏重心。陆定却像早有预料,脚步稳稳扎在台面,反手挣脱,紧接着一记直拳直奔骆驼的下巴。
骆驼头一偏,拳头擦过耳际,带起一阵风。他心头火也起来了,神色变得认真,右腿如钢鞭横扫过陆定下盘,陆定踉跄后退,骆驼趁势连续三记刺拳,直取对手咽喉。
当最后一拳距喉结仅剩半寸时,陆定脖颈青筋暴起,却好似被点住穴道,毫不闪避——骆驼硬生生收住拳势,指节擦过对方渗血的嘴角。
“做什么这么拼啊大佬。”
骆驼嫌弃地“啧啧”,转身径自走下拳台。他背后陆定一动不动,粗喘着,直到汗珠在防滑垫上洇出深色水痕,才抓起外套跟了上去?。
"叮——"
两罐啤酒拉环弹飞,两个男人盘腿坐在木地板上畅饮冰啤。空气中都是小麦的香气,冲淡了拳击馆中冷硬的气息。
骆驼仰脖灌下半罐啤酒,微微打了个酒咯,开口道。
“上次同你喝酒还是”
骆驼皱眉思索,半天想不起来,陆定冷冷道:“还是上次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,阿定你还是这么搞笑!”
他爽朗笑声在空旷拳馆里回荡,陆定眉头也松开了些,淡笑问骆驼最近过得如何。
“正在过蜜月,就被你call过来。”
“你结婚了?”陆定惊讶地挑挑眉:“什么人?”
“飞发师,剪坏头发认识的。”他语气平淡,陆定却从中听出一点炫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