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她不钟意我,订婚只不过是给她家里看,我也好同邱氏联手拍地皮。我们有协议的,要看吗?”
陈笃清在他怀里摇摇脑袋,又想起邱诗明曾说:为了利益,陆定这个人,什么都肯做。
陈笃清眼睛一暗,说:“陆生,以后这种事,你提前和我说就好,我不会生气的。但是你骗我,又不许我不开心,就很为难人了。”
“好好好,都是我不贴心,但是阿清”陆定稍稍拉开和陈笃清的距离,捧住小仔的脸,看向他眼里。
“你就没有瞒着我的事情吗?”
陈笃清当即就要否定,但陆定看过来的眼神又太过深沉,仿佛早已看透他所有欺瞒,陈笃清一时竟无法直接说“没有”,他咬着唇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谁在里面啊,这么久不出来,肾衰啊——”
卫生间外有人骂骂咧咧,不停敲门。
陆定这才放过陈笃清,松手时,陆定还贴心地帮陈笃清整理了下裤子。
陈笃清看到陆定扫过自己的揶揄眼神,又羞又恼,甩开金主,冲出屋门,把门口等候的同学吓一大跳。
“扑街啊!”
路人同学对着陈笃清还要接着骂,就看到黑面佛陆定,吓得一动不动。好在陆定还要去追陈笃清,没空理他。
当天,陈笃清搬回了阳明山庄。
晚上,林沛森第三次发完消息:
【阿清,要聊聊吗?】
陈笃清一个人窝在床上,拿着bb机发呆,他望向卫生间的方向,陆定还在里面洗澡,规律的流水声制造出一片让人平静的白噪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