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在心里冷哼,挂上电话,当晚就回了阳明山庄。
谁知,家里空荡荡,陈笃清根本不在。
他走到那株矮胖的发财树边,摸了摸泥土,很湿润,想来陈笃清离开前浇足了水,这样他就可以很久不回来。
那一瞬间,陆定不会承认,他有点庆幸,陈笃清消失的恰到好处。但这点庆幸,在时间拉长后,逐渐变味。
这日,阿陶按例把所有需要处理的文件送到陆定办公室,并进行了简短说明。
其中有一份是港大送来的邀请函,请陆定去给上学期表现优秀的学生颁发奖章。陆定并没多说,只处理公司要务,直到阿陶要走,他才漫不经心开口。
“我资助的那几个学生都是优秀学生吗?”
阿陶心里:别人不是,陈笃清也是。
阿陶嘴里:“是的。”
阿陶手里:把邀请函放到了陆定手边。
三日后,陆定出现在港大礼堂。
校长一番期待学生们成才,造福社会的讲话后,颁奖人陆定也走上了台。
台上排排站着要接受颁奖的学生们,他们看到维港最成功人士,不免露出崇拜姿态,有些人甚至紧张的手心出汗,擦过裤子才跟陆定握手。
陆定一眼扫过去,觉得第五个学生仔最有成为维港未来栋梁的潜质。
面相灵动,眼神赤诚,笑容热烈。
只肢体动作暴露本心,见他来却往后避了避,好似见鬼。
陆定扯扯嘴角,从旁边司仪小姐举着的托盘上拿起金色奖章,看了看几日未见就瘦了一圈的学生仔。
“陈笃清同学,祝你学业有成,成绩越来越好。”
“谢谢陆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