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daddy哇,还要看成绩单?!”
陆定低笑挂掉电话。
阿陶从电梯金属面看到老板骗情人的身影。
唔,面不改色,不愧是陆生。
下一刻,陆定又拿出电话。
唔,能屈能伸,不愧是陆生。
再下一刻。
“邱小姐,今晚有空吗?”
唔,男女通吃,不愧是陆生。
阿陶闭了闭眼,在脑海里开始写第八封辞职信。
另一边,阳明山庄,挂掉电话的陈笃清脸上并无太大失落。
他面前满满一桌吃食,湿坨坨的意大利面,糊成一团的黑胡椒牛扒,颜色诡异的海鲜汤。
陈笃清拿起银叉,点过自己各项成果,最后闭着眼睛戳起一块屎色炸鸡,捏着鼻子咽下去。
哕——
陈笃清两眼无神,脑海里是陆生咬牙吃下这餐后的画面:他和陆定互相搀扶,奔到医院。陆定脱下他昂贵但已经皱皱巴巴的西装,一只胳膊伸出去掉盐水,一只胳膊从口袋里拿出个纸团。
陈笃清,合约终止!
陈笃清摇摇脑袋,默默起身,将桌上所有事物,一盘一盘,毫不犹豫倒进垃圾桶。
最后,桌面只剩一个蓝色贝壳,手掌那么大,外层是蕾丝般的层层花纹,内里光润如玉。陈笃清托起贝壳,看了又看。这是他在坪洲岛捡到的贝壳,刚一看到就觉得很适合放在他和陆生的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