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嘉怡哼一声,只看着陈笃清,同他说话。
陈笃清又安抚她:“他也是想对你好才带你来这里的,他对我可没这么大方。”
嘉怡叹口气:“一年大方一回,有什么用,他多挣点,我会这么小气吗?”
“是啦是啦,该骂!”
同桌陆定面上淡淡,问sorry仔是做什么的。
他气场太强,一开口就像刮起道冷风,sorry仔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在游戏厅打工,陆定又问他平时做什么,有什么技能,会不会外文?sorry仔连声sorry说不会,也不知在抱歉什么。
陆定也不再多说,他本想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给阿清的好友,省的自己跟阿清约会,又莫名被人打扰。
岑嘉怡眼珠一转,倒是看出点门道,连忙接话:“他哪有什么正经工作,给人打零工而已,不像阿清,好聪明,人又nice。”
陈笃清尴尬,心想岑嘉怡今天怎么回事,嘴巴像抹了糖水。
陆定露出点笑意,岑嘉怡又让sorry仔说陈笃清小时候有多聪明的事迹,sorry仔莫名其妙,但还是听女友的话,讲起陈笃清高中时装女仔帮人考试的事迹。
“哦?怎么装?”
“他那时候还没长个子,又瘦嘛,再穿上”
“你闭嘴啊——”陈笃清咬牙切齿,警告sorry仔再多说一个字,朋友没得做。
陆定喝着红酒,面带微笑听着,不时问几句,一顿饭吃的很是融洽。
酒足饭饱,自然是陆定买单。陈笃清同sorry仔去放水,sorry仔感慨陈笃清好命,结实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