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生”
陆定喉头一紧:“我就知道。”
迎着波光缱绻的目光,陆定俯下身,将唇贴上对方略有酒气的唇。
呼吸交融间,喘息声无限放大,来不及吞咽的津液,在彼此唇舌中交融。他太熟悉陈笃清的身体,只一个吻,就让人想要尖叫。
陈笃清被亲到意乱情迷,低低喘气,脚尖绷紧又松开,整个人像是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甜酿,灼人又甜蜜。陆定盯着他这幅迷离神色,眼中的火烧的更旺,扣着陈笃清的腰部的手愈加紧,就要探进人衬衫里。
陈笃清配合地挺起胸,迫不及待地解开扣子,衬衫早就皱乱。
“快一点。”
身前的男人却突然死死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陈笃清还在迷乱中:“陆生?”
陆定盯了他几秒钟,深吸口气,竟然起身出去了!
陈笃清眼神陡然清明,半晌没回过神来。
这这这过一年,老一岁,就不行了吗?
男人三十五岁就不行了吗!
就在陈笃清脑子一锅粥,要给陆定买些神仙妙药时,陆定又折返回来。
陆定打开台灯,从下往上看过去,神色似乎冷静不少。
陈笃清眨眨眼也起了身,看到陆定手中拿着个绒布盒。他对陈笃清笑笑笑,并没有多卖关子,打开盒子。
昏黄灯光下,一枚黑色bow tie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盒子里,领结中央缝制了一颗蓝色宝石,散发着幽幽光芒。
陆定整理了下陈笃清衣衫,又将bow tie取出,戴到他脖颈上,他眼神灼灼,像是在仔细包装一份礼物。
陈笃清微微低头,能看到陆定虎口的枪茧,与微软的绒布摩挲,像是摩挲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