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笃清讲起自己与sorry仔日常趣事,陆定越听,眼神越暗,突然打断:“我以为你最近没给我打电话,是在忙学业。”
陈笃清一愣,摸不准陆定怎么突然有点不高兴,不解道:“陆生,我们昨日才打过电话。”
陆定微微垂下视线,看向远处在海浪中漂浮的夜船。
这几日陈笃清的确有给他打电话,但都是说两句,好似汇报工作般就挂下,也不曾提出约会,见面,而原先陈笃清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贴在自己身边的。
陆定察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,但他并无所谓。他也忙,忙着处理三叔,处理陆氏那些庞大产业,忙着和维港高官谈笑风声,搅弄风云。
几日不见陈笃清,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。陆华燊那些老婆,有的一年都未必见得到自己名义上的丈夫。
但今日突然见到,陆定又隐约觉得不对。陈笃清的样子不对,自己的状态也不对。
一定是酒精的问题。
陆定缓缓直起身,拉开一点和陈笃清的距离,远到能看清陈笃清的眼神。
“阿清,那天看完电影回去,你有没有淋雨?”
陈笃清心下一紧,面上冷静:“一点点,不过我回家就洗澡了,没有感冒。”
“你直接回家了?”
“是啊,陆生。”
远处海船忽然鸣笛,呜呜咽咽,搅乱平静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