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是心疼过年要多给利是了?”
见陆定似笑非笑,完全不在乎的模样,陆华谨心中烦躁几乎压不住:“珠宝,珠宝!总可以了吧,定仔!”
陆定眉头微不可查一皱。陆华谨这老鬼,当初在陆华燊面前,可没少说“定仔,不可信”,陆华燊又经常偏听偏信,因这老鬼一句话,就冷落自己。后来他逐渐显出本事,陆华谨才懂得礼貌客气,不成想这会儿为个不成器的儿子,又露出原型。
他留陆华谨不过是想摆个靶子在陆氏,现在看,也该换掉了。
陆定靠进身后厚厚的皮质沙发,声音泛着冷意:“七二年六月十号,七三年九月八号,七九年四月”
陆华谨只莫名其妙了三秒秒钟,就满身冷汗——
陆定念的是他暗地里的账本!
七二年六月,他用□□换公司真钱;七三年九月,他收下南洋人的回扣,将陆氏当时最重要的商场项目交给对方
陆华谨深深喘了口气,咬牙道:“定仔,快要过年了,你什么时候去接你老豆回家?”
“三叔是不是误会了什么,阿爸能不能回家团聚要看他身体情况。”陆氏双手交叉,淡定道:“当然,他不能回来,我也可以去疗养院看他,同他叙叙旧,比如四十年前的夏天。”
四十年前,四十年前,就是陆华谨整个人都惊住。
陆定,陆定知道了!
怪不得,自己在公司做那么多事,陆定都不曾对自己下重手,他还以为陆定是怕他,是需要一个陆家人摆在公司给人看,所以睁只眼闭只眼,连他在陆定失踪那段日子,试图篡位都轻轻放下。
其实背地里,陆定一直在找他的把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