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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的记忆实在太震撼,太爽快,陈笃清食髓知味,一有机会就想同大佬要亲亲,要摸摸,然后带着大佬往床上走,但大佬忙得要死,一周都未必能见上一面。

可怜他个刚刚吃到腥的青头仔,天天饥肠辘辘,每日无心其他,有时候只是刷个碗,甚至做功课时,都会走神,反复回味啃噬陆定喉结时的画面,就是那次,陆定把衣服落在他家。

不只是身体上的感受,陆定因为自己,瞬间晦暗不明的眼神,更让他上瘾。

黑暗中,陈笃清舔舔嘴唇,手在陆定的大掌中挣扎抽动,恬不知耻地深入探索自己与大佬力量差距,兵分两路,软硬兼施,犹如走错路的醉鬼,敲问每一间房门。

“嘶——”

不动佛陆生终于崩裂,陈笃清得意挑眉,下一秒就被佛祖收进五指山。

陆定的吻来的突如其来,又在意料之中。舌尖扫过唇缝,牙齿啃噬唇瓣,慢条斯理,反反复复地捉弄磋磨,仿佛虎豹标记猎物。

“猎物”陈同学很快就受不住。

黑暗中,陈笃清汗毛都炸起,却怕周围零星几个观众注意到这边波浪,他屏住呼吸,极力压抑全身颤动,却挑起陆定的好胜心,放在陈笃清腰后的手,撩开薄衫,缓慢却不容置疑地探进衣服里去。

掌心贴紧腰窝,脉搏贴住内脏,摩挲揉捏,直将无法言说的子弹揉进敌军心房。

陈笃清再忍耐不住,轻喘出声,紧接着狠狠咬住作乱之人的下唇,剩余烈火蔓延进敌军嘴里。陆定深吸口气,满意地给予回击,舌尖如剑肆虐,横扫过每一处软肋,星火瞬间燎原。

陈笃清五脏六腑都似被火燃,他感觉自己衣衫都要浸湿,终于举起白旗,硬生生把自己与陆定隔开一个拳头的距离,气喘吁吁,一时间舌头都没收回去,脸比荧幕上女演员杀人时的红裙还艳丽,却又不舍得,气刚缓过来一点,又忍不住硬往陆定身前前凑了凑。

陆定轻笑一声,推开乱拱“小狗”,在陈笃清迷茫控诉的眼神中,慢悠悠翘起腿。

“看电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