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是你们要我说的啊,我可不想提他。”他回忆道:“我第一次见陆定,也觉得他长得好,那胸肌,那胳膊啧啧。”
赵哲飞颇为怀念地摇摇头,他桌上那些酒友也都挤眉弄眼,只陈笃清在角落里,咬紧牙关。
“但他可是陆定,我哪敢多想,只和他说正经的,电影喽,艺术喽,他呢,表面上人模人样听我讲,赞我有天赋,还讲他有意让天星给我投资多少拍电影,放在桌子下的手可不老实。”
众人都倒吸口冷气,心道陆定阎王面,却是个好色鬼。
赵哲飞又干下一杯洋酒,继续讲陆定对他一见钟情,之后为了追他,给他投钱拍片,而他赵哲飞为了艺术,为了梦想,只能处处委屈,实在躲不过,还介绍自己的设计师朋友,给陆定的商场项目做设计,想以此转移陆定注意力。
谁知他的忍让却换来陆定得寸进尺,竟借着谈项目,把他叫去酒店,意图对他不轨!
“哇,我记得!你们还被拍下来了!”
“对对对,我也记得,陆生在半岛酒店夜会新宠嘛!那阵子传的好热闹!”
“原来你并不愿意,是被逼的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同情赵哲飞遭遇,恭维赵哲飞魅力无边,连大佬陆定都拜倒在他西装裤下。
黑暗中,陈笃清捏紧手心,外人不清楚时间线,他却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