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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笃清撇撇嘴,望向店里群龙乱舞,衣衫接近不整的年轻人,很为维港未来担忧。

sorry仔最近在湾仔这间ch ch bar做工,酒吧客人太多忙不过来,就让sorry仔找人过来帮忙做服务生,最好靓仔一点的。

比靓,当然首选陈笃清。

陈笃清近日因着陆定那些事,颇有点心如死灰,ch ch bar再红火,他都毫无兴趣,但对方实在给太多,知晓一小时薪水后,陈笃清一狠心,将陆定那个死鬼踹进小黑屋。

来这家的客人不乏有钱公子千金,给小费都很大方,上班几日,陈笃清已经能一眼识别哪桌最是冤大头。

又一桌客人在陈笃清三言两语下,要开十瓶好酒。陈笃清得意洋洋去拿酒,sorry仔听闻他战绩啧啧不停,直呼好兄弟去港大是浪费人才,就该去赚有钱人的钱。

陈笃清翻个白眼:“有钱人的良心很贵的。”

他心里一顿,想起这话是那谁说过的。

陈笃清拿了酒放到客人那边。酒吧里摩肩擦踵,他被堵在人群中,又听到另一桌客人在谈今日送行宴,定要喝趴那人,陈笃清并未在意,正要挤出去。

“我来晚了,我来晚了,自罚三杯!”

一道有点熟悉的,让人烦闷的声音,在吵闹音乐中响起,陈笃清抬眼,竟是消失许久的赵哲飞。

赵哲飞一身掐腰墨绿色西装配波鞋,在酒吧里也是出挑的打扮,只是墨绿色显黑,衬得他本就灰的脸色有几分土气。但周围人都很捧他的场,见他来了,纷纷让位,赵哲飞兴致也好,一路跟人搂腰贴面,正好挤开了在一边的陈笃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