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也劝过小姐,但是一说这个她就生气,我也就不劝了。后来,看你对她那样子,我觉得小姐没错。陆定你若真孝顺小姐,就该把她供起来,要么你就干脆不认她。你倒好,拧巴着,让她每天都觉得你要弄死她,让她时刻都在痛苦中,你只让她痛苦,只看着她痛苦!”
陆定握紧手心,想收紧,苏玉华看看怀中儿子,笑道:“小姐原来常说,虽然阿昊没有你出息,但她宁愿要阿昊做自己儿子。”
陆定半晌不语,地下室内白炽灯打在他头顶,似是将人冻住。
“我对那些没兴趣,我只要知道事实。”陆定下颌线绷紧,冷静道:“你的意思是,一切都与你无关,为什么出事之前,你刚好请假?”
“小姐要我把这些年存下的东西卖掉,能卖多少是多少,为以后铺路。”
“可你没有卖你不相信吴阿麟。”陆定眸中闪过冷意,盯紧苏玉华,问:“我与吴阿麟有旧仇,黎瑞莲不知道吗?”
“她不在乎,她只是再也不想看见你。”苏玉华的手轻抚着儿子手臂,忽然一顿,目光扫过阿昊手臂内侧,那里密密麻麻都是针孔,每一针似乎都扎进苏玉华的心腔,让她感觉一阵挖心般的痛。
苏玉华抬起头,对陆定露出一个诡异笑容,眼神中甚至带了点同情:“陆定,我忽然想到,还有一种可能。”
第20章
港大迎来短假期,陈笃清这几日又回到云吞店帮忙。街坊邻里晓得他回港大上学,都很为他开心,嘱咐要他以后发达了不要忘记他们。
“别说你们啦,陈笃清他怕是连我都要忘记喽。”万碧芝阴阳怪气,忽然头顶一痛。
何兰芳不满道:“说什么话?阿清对你多好。”
万碧芝愤愤不平:“他偷偷在外面租房子,都没和我们说,我看他想早早甩掉我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