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心脏的原主人,陈清笃伸手压在自己胸口,好像要把不听话的心脏压回去,却被陆定抓过,拉到自己背上,进而双臂如一股风,整个罩住陈清笃。
两个人就这样倒在破旧的沙发上,食指交缠,贴成一个人,直到陈笃清再也喘不上气,呜咽出声,陆定才放开他。
陈笃清的大脑被巨大的喜悦与感官刺激搅乱,两眼都有泪意,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,忽然,他余光中看到手边有什么东西,他摸索着拿起那东西,视线逐渐聚焦。
“封建迷信都是骗人的,黎瑞莲这手串浸满了我的血,到她该死的时候,她还是会死。”陆定直起身,淡淡道。。
陈笃清一愣,电光石火间,他好像抓到了什么!
那晚浅水湾,陆定虽然逃了出来,但是他母亲黎瑞莲可能死了!甚至可能是因为陆定而死!
陈笃清看向陆定,陆定背对他,低着头,脸色隐藏在半明半暗间,看不太清,但陈笃清想:
他好难过。
陈笃清慢慢,慢慢蹭了过去,一只手像小动物的尾巴般伸出去,触碰到陆定衣角,他想要给他一个拥抱。
就在这时,陆定手提电话响了。
他没有接,只看了看,然后拿着电话离开了陈笃清家。
之后,再也没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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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瑞莲的葬礼非常低调,只有陆定一个人在场。在母亲墓前沉默坐了一夜后,陆定前往鱼档,去见这世界上可能最了解黎瑞莲的人——苏姨。
吴阿麟刺杀陆定未果后,就像蒸发般,了无痕迹。为找到他,陆定的人这阵子几乎将吴阿麟在维港地盘势力扫荡一空,但仍旧没有线索。陆定现在唯一的指望只剩苏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