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定,你碗里是什么呀”
黎瑞莲的声音似远似近,陆定缓缓抬起头,母亲脸上笑容越来越大,几乎占满了半张脸,无比古怪。更诡异的是,她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匕首!
陆定拿着碗的手一颤:“阿妈!”。
他要夺走那匕首,但他整个人却像是被定住般在椅子上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举起匕首,指向她自己脖颈。
锐利金属抹向轻薄皮肉。
一前、一后,一前、一后。
咯吱,咯吱,咯吱,咯吱。
她在自己凌迟自己。
皮撕肉裂,血水喷涌,落进汤碗,和陆定眼角。
磨到最后,黎瑞莲森白颈骨都露了出来,声音却还能从空洞喉咙发出。
她喊:“是你害死了我,阿定,是你害死了我”
阿妈——
陆定哑声惨叫!
“陆生——陆生——”
一道道焦急声音在男人脑袋边不断响起,陆定猛地睁开眼,却未立刻清醒,梦中情形历历在目,他深深喘着气,盯着眼前之人,眼神却不聚焦,好像还在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