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orry仔用手肘碰碰他,贱兮兮道:“是不是很难追?要不要老豆传授你几招?”
“痴线!”
陈笃清心道,你若能有追上陆定的办法,应当写出来放到交易所拍卖去。
见好友不语,sorry仔继续语重心长扮演慈父。
“大佬啊,你好歹讲讲到底怎么回事?那位到底是个什么人物,让我们春秧街第一靓仔如此消沉,可乐解千愁。”
陈笃清实在被缠不过,也是憋闷,挑着些能讲的稍作改动讲了出来。
sorry仔听后连连称奇,很是会抓重点:“所以,你只是和人家打过几个电话,也没有告白,也没有约会,就直愣愣亲了上去?!”
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啊陈笃清!你这是非礼啊!”
陈笃清羞恼,想说陆定救过我但那次没说上话;他还摸了我头发但像摸小狗;我也救过陆定,他还送了我去医院,二人独处一室但救人受伤送医,很符合一些标准流程。
这么一捋,陈笃清更烦了。
难不成一切都是自作多情?
陈笃清汉堡鸡翅也啃不下去了,只拿着可乐咬着吸管,像是要咬死车里那个冲动的自己。
见一向聪明伶俐的好友如此受打击,sorry仔心下暗爽,等了会儿,直到陈笃清嘴里的吸管快要被咬烂掉,才再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