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毛茸茸的脑袋就在陆定眼下,陆定忍不住伸手揉了揉。陈笃清一僵,陆定也后知后觉自己有点越界。
他收回手,搓了搓,有点留恋那温度。
“对了,你给我母亲讲的那个事是真的吗?你母亲也戴了那种手串?你岂不是”
“我临时胡乱编的。”陈笃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我舅母信这些,我才知道。她除了包云吞就喜欢研究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。”
陈笃清又打起精神掰指头算云吞店的工作。
“你喜欢开店?”
“能赚钱呀,有钱很多问题都能解决啦。”
“你有没有算过,如果你回去上学能赚多少钱?”
陈笃清顿住,陆定没有给他算经济账,但陈笃清聪明,自然知道,两者相差多少。
“可云吞店离不了我。”
“那你自己呢?”陆定道:“我阿爸老婆多,我当年刚回陆家的时候,也是想着,要给我母亲争口气,让她有面子有底气,处处往前冲,要做最好,结果呢?”
“舅母不是”
“同我母亲一样冷血的人罕见,我只是劝你,多考虑自己。你今年二十岁?运气好,三十岁也许能还清所有债?三十五岁结婚生子?然后买房,还一辈子的贷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