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笃清从金浪饭店回家后,并未同舅母提及自己被ada石找去,有机会重返港大的事。
云吞店虽小,但工作繁杂,舅母包云吞包了几十年,除了云吞,其他事都让她头大,陈笃清不得不能者多劳。进货,算账,和附近差佬打交道等等事宜,全是他在做,可以说陈笃清和云吞店老板没有差别。
晚餐人流过后,依然断断续续有客人来店里吃夜宵。
陈笃清提醒客人:“不好意思,虾子云吞沽清了。”
“没有虾子云吞你开什么云吞店?”
阿叔皱眉抱怨,又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,只拿着小小餐单翻来覆去。陈笃清推荐他点也有虾子的炒粉,阿叔奇怪怎么炒粉能加虾子,云吞反而没有。
万碧芝在前柜听得都翻白眼,扬声道:“那么爱问问题返回去上学啊。”
“个衰女怎么说话的?!”
万碧芝拍桌:“你进来时我就讲没有虾子云吞,现在又问,问问问!我们这里又不是学校!”
陈笃清扫她一眼,万碧芝气咻咻地瞪回去。
这阿叔是老顾客了,每次来都要找点问题,然后同他们要好处。
碰上舅母,他往往能讨到免单;碰上万碧芝,就容易打起来,然后讹免单;碰上陈笃清他就难了,要个折扣也算成功。
“阿叔,有虾子就能做云吞,你去后面帮我们做好啦。”陈笃清摊手:“炒粉吃不吃?我送你杯柠茶?”
“大晚上喝柠茶,我不要睡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