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好事。”她扶扶眼镜,眼底露出笑意,道:“最近有位老板要在学校成立教育基金,不仅给有困难的同学交学费,还支持生活费用。那个金额,我坦白说,是我见过最丰厚的奖学金了。”
陈笃清不解:“ada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我都已经退学三年了,难不成学校还让我回去占便宜?”
“什么占便宜!事情还没成呢,不用让他们知道。”ada石理直气壮挺起胸脯:“那位老板今天请资助的学生在这里吃饭,我想你见见他,问问可不可给你一些帮助。如果我们说动他,由他出面同学校讲,你复学的事情一定没问题,复学后的费用也不用担心了。”
陈笃清眼神飘忽,ada石上前一步,认真道:“阿清,你这么聪明,不能浪费。”
金浪饭店处处金碧辉煌,祥云样式的顶灯灯光笼罩在ada石头顶小小发卷,把面相有些尖刻的女人照出些许佛性。陈笃清很想拜拜她,道一声徒儿顽劣,菩萨莫怪。
他向后靠到墙上,灰色衬衣落在繁杂喜气的墙纸上,好似块污点。
陈笃清双臂交叉:“ada,你想我怎么说动对方呢?说我很穷但很会考试,他只要拿出一点点钱给我,我就能顺利毕业,好好工作回报他?他是会在乎,还是会相信呢?”
陈笃清从裤兜里掏出烟,熟练点燃,ada石抿紧嘴唇。
“亦或者,我少说话,掉眼泪给他看?这世间的事如果求一求就能成,也不会有【求而不得】这个词,我”
一阵脚步声从下面传来,越来越近,接着响起一道含笑声音:
“你不用想太多,他用钱买良心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