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真的想法他不清楚,但他自己大概可能确实不太直了,或者说只对贺真不太直。
算了,遇事不决不如问问狗头军师,卓鹭元干脆利落地去找盛俊文,问他:“你这会精神着不?”
“大白天的,肯定的啊。怎么了?”盛俊文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会儿卓鹭元不应该在上班吗?
卓鹭元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:“不是你说的让我下次找你挑个你有精神的时候吗。那个,问你个事儿,你觉得贺真是不是对我有意思?”
“……你现在才发现吗?”盛俊文有些无力地回答,贺真都快把喜欢卓鹭元写在脑门上了,怎么卓鹭元还在问这种笨蛋才会问的问题。
“我这不是怕会错意吗,我又没谈过恋爱,万一他只是关心我呢。”卓鹭元嘴上说着万一,心里却有些暗爽,连盛俊文都觉得贺真喜欢自己,看来他的感觉应该没错。
盛俊文心里吐槽卓鹭元,你还有对自己不自信的时候,嘴上却说:“他在意,他在意死了,你没听上次聚会他一直在问你的事。你打算怎么办,找他问个清楚?”
卓鹭元理所当然地说:“那当然了,我是那么畏畏缩缩的人吗?既然我确定我喜欢他,当然要主动出击,万一他被别人追走了,我总不能当小三吧。”
行吧,看来卓鹭元到底还是喜欢上贺真了。不过贺真各方面条件都不错,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,除了是个男人之外似乎真没什么缺点,他这个当发小的只能祝福了:“你想明白就行。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,你喜欢贺真这事你家里人知道吗?咱们这样的家庭,家里人是个大问题。”
卓鹭元也知道这一点,但他暂时不想去想那么久远的事给自己自找烦恼:“我知道,但我都喜欢上贺真了,总不能再去找其他女人结婚生子吧,那不是骗人嘛。”
圈里这样做的人不是没有,但卓鹭元不想变成那样的人,所以这件事他连考虑都从没考虑过。
见卓鹭元态度坚决,盛俊文也没多说什么:“行,之后如果需要我帮你,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先提前祝你心想事成了。”
“嗯,谢啦。”卓鹭元挂了电话,到底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去问个清楚。
只是不等他去问,助理先敲响了办公室的门:“卓总,工地那边出了点问题。”
工地出问题?
卓鹭元不敢耽搁,带着助理就往工地赶过去:“先去工地,具体情况路上和我说。”
一般的小事助理是不会来找卓鹭元的,一般就由他们自己解决了,眼下这件事说明助理处理不了才会找卓鹭元拿主意。
卓鹭元在车上听着助理说着工地的情况,越听越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人盯上了。
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。
几天前工人们正在照常施工,忽然有一群小混混闯到工地,二话不说就把工地上的材料弄的乱七八糟,各种材料混在一起,许多都不能用了,造成了不少损失。
这些小混混毁了材料还不算完,还出言挑衅工人,工人们没忍住和小混混动了手,工头和监理都没拉住人。
结果混乱中不知道是谁报了警,那些小混混和动手的工人全被带走了,正等着卓鹭元去捞人。
动手的工人有四五个,这次是对方惹事,于情于理卓鹭元都要去把人带出来。
只是等卓鹭元到了以后,那帮小混混还是不依不饶的样子,一看就是惯犯了。卓鹭元交了罚金,打电话让人把工地的监控调出来送到警局,证明是对方先惹事工人才会还手。
还好他们这边证据齐全,情节也不算严重,卓鹭元交了罚金就把人带出来了,还安慰他们:“这事不怪你们,这两天我让他们做点好吃的,都压压惊。下次遇见这种事不要冲动,等我来处理。”
工人们有些不忿:“卓总,你是没看到他们的样子,不光把我们买的材料故意混在一起,还说我们都是乡下来臭要饭的,这谁能忍得了!”
“我知道是他们有错,只是你们动手了,就在警察这不占理。不过这件事确实是无妄之灾,等回去我让助理给你们每人发个红包,就当压惊费了。”卓鹭元耐着性子和工人们说明白,转头马不停蹄地回公司去找卓父:“爸,有人在针对我们。”
卓鹭元关上门坐下来,把在工地上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,还提了工人们的事:“我去看了那几个小混混,混不吝的样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进了警局也丝毫不怕,一看就是有人找来故意惹事的。爸,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卓父皱眉,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:“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这个项目顺利完工,以前倒是没发生过这种事。这些日子你让人盯紧点,尤其是施工队内部。他们要是想对我们的项目动手,今天的事肯定还会再发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