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俊文昨天走得晚,宁之衡喝起酒来不要命,卓鹭元不能喝但是其他人能啊,所以宁之衡也没放过他们,最后一桌人只有卢俊城还勉强清醒一些,打了个电话让人送这些醉鬼回家,这会估计都在补觉。
卓鹭元听了盛俊文的话有些感慨,卢俊城看样子今天还在工作,怪不得人家赚钱呢。
反倒是盛俊文有些疑惑地问卓鹭元:“你昨天怎么回事,喝那么点酒能醉成这样,这不像你啊。你别以为我没看见啊,你洗脸就洗脸,躲着人家贺真干什么,还故意坐那么远。”
前段时间卓鹭元还让他帮忙打听贺真的感情史呢,吓得他以为卓鹭元弯了,结果怎么喝个酒的功夫两个人突然坐这么远,这中间肯定有事。
卓鹭元有些犹豫自己要不要说,想了想自己和盛俊文的关系,最后还是没打算瞒着他:“我和你说件事,你不许和别人说,要不然一辈子找不到对象。”
“我靠,玩这么大?”盛俊文吓了一跳,但还是答应了:“什么事值得把我后半辈子的幸福都搭进去,你说来我听听。”
卓鹭元深吸一口气,简短地说了昨天在酒吧的事:“昨天我去洗手间洗脸的时候滑倒不小心和贺真亲了。”
卓鹭元再多说一句就要不好意思了,所以说话时语速飞快,忐忑地等着盛俊文的回答。
电话那边沉默许久,卓鹭元甚至拿开手机看了一眼屏幕,是通话中啊?
卓鹭元有些没耐心了,刚准备说话时盛俊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,听着有些虚弱:“元儿,下次这种大事咱能留着在我精神的时候说吗,我刚才差点给你吓猝死。”
卓鹭元轻咳一声:“你别管这有的没的了,你说我该怎么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