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真摸向自己的嘴唇,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柔软的触感。
好软,像果冻一样。
“你为什么突然亲我?!”卓鹭元红着脸瞪着贺真,觉得他的嘴唇快不是自己的了。
但贺真很快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厕所门里还藏着企图偷听的老哥,贺真不动声色地用手指了指厕所,卓鹭元也反应过来,低着头和贺真走了出来,贺真想扶着点他,卓鹭元也不要对方扶着。
他现在完全清醒了!
卓鹭元和贺真一前一后回到位子上,贺真落座,一抬眼卓鹭元却坐到了离自己最远的杨一群那边。
平时卓鹭元总嫌李尚乐和杨一群两个人吵,这会却主动跑过去坐下,连杨一群都觉得有些不对劲:“卓鹭元,你不是坐贺真旁边的吗,怎么跑这来了?”
卓鹭元脸上有些挂不住,站起来伸手把自己的酒杯拿过来和杨一群匆匆碰了一下:“这不是好久没和你喝过酒吗,庆祝你被李尚乐禁闭结束。”
说到这里李尚乐也鼻涕一把泪一把地说:“我可太苦了,先伤腿又伤手,还被关了禁闭,来来来走一个。”
卓鹭元没敢再多喝酒,嘴唇只是在酒杯边沿抿了一口就放下,看着李尚乐和杨一群两个人因为谁害谁关禁闭吵起来,只觉得他俩有些吵。
酒吧里来了不少人,音乐也越来越富有节奏,卓鹭元发现贺真在偷看自己,一瞬间似乎连自己的心跳都合上了音乐的节奏,不禁有些口渴,端起自己的酒杯就要喝,却被贺真伸手拦下来了:
“再喝就醉了。还是说,等会要我送你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