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父翻阅着桌上的文件,半晌后才缓缓开口:“自己说说,你错哪了?”
乔昱褀握紧了拳,面对乔父的压迫感低声说:“卓家是我们的意向合作伙伴,我不该为了卓鹭元坏了两家关系,影响您的布局。”
“这只是其中一点,继续说。”乔父头也不抬,完全不将乔昱褀这点屈辱和不甘放在眼里。
乔昱褀却没继续说,乔父抬眼看他,忽然低笑一声:“怎么,觉得丢人?”
乔父从乔昱褀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,干脆将文件扔回桌上,正视乔昱褀:“那我来告诉你。你错在事情做得不够干净,让人抓到了把柄。你看上卓鹭元,想对他出手无所谓,但你做得太过拖泥带水,甚至差点把新项目也拉下水。”
乔昱褀的神情有所松动,抬起头期待地看着乔父,想听他接下来的话。
乔父一直知道乔昱褀什么都好,但气度却始终培养不起来,于是接着点他:“等这个项目成了,我们乔家的好处不会少,无论是卓家还是卓鹭元,怎么拿捏如何拿捏都在你一念间。你啊,做事还是太急了,不够稳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乔昱褀心里思忖着乔父的话,心里有了想法,向乔父保证道:“以后我做事会更加小心。”乔昱褀说完之后心里难免有点愧疚:“这次我的事让家里让出不少好处,这些会不会影响到您的计划?”
乔父哼笑一声:“现在知道担心了,之前冲动的时候干什么去了?行了,那些东西给就给出去了,迟早能赚回来,你也别。太放在心上。我们家和那个唐家不一样,只有你一个孩子,也不搞私生子那一套,你一定要立得起来。还有,”
乔父看着乔昱褀,神情严肃地说:“离贺家那个贺继明远一点。他之前在国内蛰伏那么多年,为了取得贺业明的信任,他不惜把自己的儿子送进监狱,还能对着贺业明摆出和乐的样子,这样的人你要小心。能忍旁人所不能忍,必图旁人不所图,你斗不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