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雄自嘲一笑:“人人都夸我铁血手腕,但人非草木,我终究还是犯了软弱这一条罪。”
周予安道:“这倒也不能完全怪你,你也说了,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。好了,反正现在你的身体也好多了,张森也被抓起来了,你随时都可以出院。”
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,来到了江屿白的身边,他礼貌的对江家的父母点了点头道:“伯父,伯母,你们放心。医生和我说过,屿森他没事,你们不用过多的担忧。”
江父江母仿佛一夜老了十岁,他们也渐渐悟出一个道理,什么破产不破产,什么赚钱不赚钱,没有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,孩子们健健康康的好。
江父叹了口气,上前拍了拍周予安的手道:“这次的事,还要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,屿森可能就……”
周予安道:“伯父不要这么说,这都是小白的功劳,要谢你就谢他吧!”
江父江母看向江屿白,只觉得这个小儿子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了。
江屿白此时悬着的一颗心也才终于落了下来,只要假刘建雄被控制住,他们家至少不会再被做局了。
这时周予安又对江父江母道:“伯父伯母,我找小白有点事,可以把他先借我一下吗?”
江父江母虽然很是疑惑,这位儿子联姻对象的哥哥为什么对自家儿子如此上心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江屿白也没说什么,只是转身跟着周予安走到了一个空着的医务室。
门一关上,周予安主不把他抱进了怀里,江屿白也终于抓住了浮木一般,眼泪叭哒叭哒的掉了下来。
重生这一遭,他一直觉得自己孤立无援,如果不是周予安,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抓住这个让自己家破人亡的家伙。
周予安拍了拍他的后背,没有说什么,只是抱着他,任由他在自己怀里哭泣着。
直到江屿白安静下来,才终于啜泣着说道:“谢谢你,周予安,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。”
周予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:“不用谢,我说过,你可以对我予取予求,我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