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方面发生争吵,下一秒引来路人注意。近处一名医护皱眉往这侧走,肃声朝他们斥责:
“那边两人,这里禁止喧哗。”
见状,江沅声短暂地移开注意,准备提议对方换个地方谈话,忽然下一瞬,他手腕剧痛。
低头看向痛处,却见南望舒正狠力拽他,满脸不耐烦,带着他大步往左转。
江沅声堪堪跟上去,踉跄几步才勉力站稳,又因不作反抗,被南望舒猛地推近门道,肩膀重重磕了下。
剧痛又来,江沅声止住闷哼,半靠墙壁,本就苍白的脸几近透明。
“滚。”南望舒脸色阴冷,伸手指向电梯口,“别让我再看见你。”
江沅声垂眸,沉默地看着她,看着那张脸,那张与记忆恍惚重合、又截然不同的脸。
某种情绪濒临爆发,又在刹那间全然溃散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他终于开始反问,漆黑的眼转为沉黯,表情冷静,语气不带半分情绪:“您不想见我,是否因为我曾经做错了什么?”
血眼张大一圈,南望舒似乎对他这句猝不及防,以至于怒意也空了一瞬。
“你……”南望舒沉下脸,扯着唇怒极反笑,“你说什么?”
江沅声久违地进入抽离状态,整个人无波无澜,继续向她道:“您先冷静,我已经解释过,我来华国是为找回记忆,打扰您不是我的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