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yn回转摩托艇,耳边夹过手机,与对面恨声道:“货脱手了,找一队猎户在今晚前带回,死活不论。”
后面有枪声追来,dyn调动摩托艇打了个急漂。弹壳扎进海底,激得泡沫汩然作响。
哗啦。
一双手抚开那群泡沫,江沅声从水底仰头。他脸色惨白,耳边血珠颗颗沁出,眸光却冷静至极。
枪声几乎贴着头皮在响,四下水色朦胧似泥,此刻危急,视觉反倒不如听觉精准。江沅声闭眼,选了个方向快速划去。
大概十五分钟后,缺氧的窒息感渐渐无法控制,江沅声右手触碰到岸边杂草,他屈指攥紧,睁开眼破水而出。
往前眺望,不远处是渔村,大片大片由彩色毡布搭建的斜顶屋,围着几处集市街道,人声喧嚷无比,口音混杂。
因为位置偏僻,又有只小木船遮挡,江沅声的贸然出现并未惹人注意。他踉跄几步,走近草丛里查看伤口。
右肩有三处弹伤,所幸都不致命,且短时间内大概不会感染。
思及此,江沅声精疲力尽,跪坐到木船侧边,动作间一枚通讯器掉下来,倒砸在沙地上。
他勉强伸手,拾起通讯器拨号。接通的瞬间,他扯唇笑了下。
“祝师姐。”他半阖眼眸,轻声道,“是我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?!”对面传来焦急女声,祝文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乱,“江沅声!告诉我你的位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