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灯光模糊,照得眼前男人身形颀高,面庞英俊鬼魅,鼻尖抵近他的肩窝细嗅,等发觉了浓郁的酒味,又掀起眼睑盯他。
商沉釉灰眸含戾,唇尾似笑非笑,幽声与他低语:
“cherry,深夜去喝酒,这次又是哪只野狗?”
第37章 37 “我一直在”
电梯门并拢,轿厢缓缓上升,江沅声却好似一步踏空,急剧下坠。
他被困进墙角,柚子香强行涌入他口腔,焚痛肺腑,烧得五官染绯。
“商……”
江沅声发不出声,脸庞也变得糟糕。他急剧咳呛,缠在他颈上的手指似捕兽网收束,剥夺呼吸,骨骼都撵出响。
商沉釉附在他耳侧,睥睨他挣扎的狼狈相:“玩腻了就换新,那我算什么,淘汰品?”
江沅声咳得落泪,眼瞳湿润,难堪地蹙眉:“放、放开!你……”
“好。”商沉釉居然听了话,顺从地松开指,却依旧搭在他喉间,来回逡巡,“我等你解释。”
空气倒灌,江沅声哑咳了整一分钟才勉强缓和,抿唇,不愿看他。
商沉釉眉目沉静,无声地凝起一层薄霜,淡然地封存了情绪,好似一分钟前发疯的是另一个他。
良久,二人视线在厢壁的镜面相撞,江沅声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,挣离压制,侧首去看对方本人:“商沉釉,你掐人真的很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