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仅是来往。”江沅声抬眸对视,决定不再隐瞒,“chio与我在南洲重逢,他现在是我未婚夫。”
“你疯了!”梁印星面色剧变,“江沅声,你忘了他对你做过什么?”
“当然没忘。”江沅声微扬唇角,“携恩索报控制我,剥夺我自由长达两年,毁了我半只手,导致我症状加重,这些我都记得。”
“梁师兄,您和师姐当年救过我,我很感激。”江沅声往后靠,姿态半倚,“但是很抱歉,我与chio渊源太深,这次确实是我刻意诱导他。”
“你……”梁印星霎时气结,站在原地动作失措,转头望向祝文。
祝文思索片刻,问:“所以跟踪这件事,和chio有关么?”
“有一半。”江沅声歪头,轻声解释,“那名岛国人多半是松川智也,他曾因纠缠我而被chio报复,现在追过来,猜测是在伺机反咬。”
“报警。”梁印星蹙起眉,“我现在就报警,你绝不能再出事,否……”
“哟,都到了啊。”
梁印星话音被掐断,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,笑着问:“路上耽搁了好些时间,看见你们三个并肩坐,真是难得。”
屋内三人瞬间收敛神色,一齐站起来,循声望去。入门处映着灯景,年近古稀的老人拄着根黑木长杖,也不让经理搀扶,径直向里走。
“沈老师。”江沅声起身去迎,为来人拉开座椅,“您赶路辛苦,请坐。”
“我们小沅好客气,莫非是太久不见生疏了。”沈秉文整理衣襟,示意三人落座,“怎么,你和印星在各自走极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