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动了,商沉釉垂下眼睫,手臂施力,打横将他抱到近处沙发椅上,而后俯身拾起散落的药瓶。
大概几分钟后,江沅声缓和过来,他勾起微笑晃了晃腿,坏心眼地踩住对方手指,笑问道:“在做什么,是又准备藏药么?”
商沉釉一下顿住,低头不动,眉眼隐没在碎发阴影里,神色晦暗。
“怎么不理人。”江沅声觉得有趣,愉悦追问,“是我说错话了么?”
沉默很久,商沉釉攥着药瓶抬头,眸色黯淡空茫,罕见地情绪低落。
江沅声眯眼去看,药瓶的名称朝上,标注‘度罗西汀胶囊’,下方小字是适用症:严重抑郁症、慢性疼痛及周围神经痛。
“抑郁复发。”商沉釉语调平缓,却分明在克制,“他们对你说了什么。”
没头没尾的问句,江沅声却听懂了,心底感叹对方好聪明。他短促轻笑,勾着唇反问:“他们?你说江昭云父子?”
商沉釉蹙眉要回答,忽被江沅声凑近。二人额头相抵,江沅声笑眼似月:“商沉釉,你跟踪我啊。”
离得太近,江沅声望见灰色的瞳珠微微颤动,流银似的眸光里情绪分明。
商沉釉眉眼更冷,垂眸避开视线,漠然否认:“没有。”
“原来是我自作多情。”江沅声含笑抬手搭在他后颈,指尖的薄茧不断刮抹,“我以为你真的想当狗,准备替我报复他们。”
话题被江沅声故意转开,商沉釉一再遭到羞辱,忍无可忍,顺势咬上他的唇。
牙齿相衔,江沅声发出哼声,却被得寸进尺啃得更凶,窒息的前一秒,江沅声伸手推他。
距离拉开,呼吸彼此交洒,江沅声望向那张阴鸷的脸,来不及开口,惊觉对方的手指正在何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