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不再说话,江沅声决定到此为止。他面无表情地敛下眸,从轮椅旁绕行离开。
回到公寓,关上门,江沅声原地不动,沉默站定。
大概七分钟后,疲倦感如潮来袭,让他险些站不稳。
怎么又发作。
心底无奈,他抬手撑墙,慢吞吞地走去壁柜那处拿药。
可惜才拧开药瓶,却因为发抖而脱手,药片哗啦掉落,他整个人滑落下去。
真狼狈,江沅声扯唇笑了下,指尖颤抖,他随便又抓了瓶药,倒出几粒囫囵吞下。
霎时间苦味作祟,从舌尖到喉咙苦得发疼,随即味觉麻木,他渐渐无感,一切感官飞速流散。
很明显,是木僵症再次加剧。
痛苦难忍,他蜷缩抱住腿,偏开头,不知轻重地张口咬上膝盖。
牙尖刺进皮肤,薄裤沁出猩红,几秒后,痛感比药物先一步见效。
力气沿着伤口回归,瞳孔也渐渐聚焦。
而后是听觉恢复,他在迷蒙间听到敲门声,又急又重,焦躁地催促着。
江沅声撑起手腕,晃动站起想去开门,又很快跌倒。
他条件反射地闭眼,而这时柚子香推门而入,焚烧流火般抱住他。